拾壹 警戒我们

一、许愿不还得而复失

民国九年春间在北京本会中,有一位郭老翁和他两个儿子,一名郭梧,一名郭凤的都十分热心,每晚必从后门地方到崇文门外东茶食胡同本会聚会,往返约十多里,他们原是河北省刑台县的人,先入内地会,后入本会。

郭老翁年七十多岁,白发苍苍配合着他那高高的身量,一年到头都是穿着大半截的农人服装,好唱老会老诗中之《行路客人我请问你手执拐杖到何处》一首,每逢散会多持杖弯腰唱而表演之。

季春有一个晚会完了,大家为北京总会打算,语辞作难,于是郭老翁说:"想建造总会那还不容易么!只要真神小小的施点恩典都用不了,我买卖古董已四十多年了,什么宝物叫咱遇见都可以认识,花钱不多,利益连城,人家捐十分之一,我捐十分之九,有一笔生意就成了"。

于是大家一齐对他说:"这话可是你在真主面前说的!我们为你祷告,到了时候不能不算哪"?魏长老说:"你可不许说是错许了啊"?(传5:1)

说了话又过了许久仍是每晚照常聚会。后来忽然竟有两个多月不来了,以为他是出门了,或是病啦,遇什么事啦!就到他原来的茅棚中去找他,那些邻居们说:"他已发大财了,你们不知道么"?"他自己买的大楼在后河沿,王师长公馆"。按图索骥果然找着了,有卫兵守着大铁门,先不叫进,后来把房东郭老翁找出来才欢欢喜喜的引了进去。

郭老翁说:"就是天天要往教会感恩去呢!一天家七事八事的拦阻着",这时候的郭老翁居然是富家阔翁了。

问他致富的原因,他说:"前两个多月吧!小儿郭梧到后门外茶摊吃茶,发现那把很脏的茶壶是一块完整的玻璃翠,外形是一个大葡萄,据说是人在五天以前从土里挖出来卖给他们的,于是花了两元多钱就买下,把它卖了现在买了这点房子"。

正在说话的时候,早已把黄黄的大西瓜打开了彼此吃着,郭老翁又进到内室拿出一百五十元现洋来说:"这是感恩捐,请先带去奉献给神",传道人说:"还是你自己在下安息日带去,当众作作见证,我带了去别人还不知道你捐的是十分之几呢"!

但始终他们爷儿三人一个也没去。

到了三九的冬天,有一日魏长老在前门外打磨厂看见一个人披头散发,穿着很脏的衣服,在马路南边自东向西的走,似乎像郭凤的样子,大声喊他,他本想飞跑,结果站住了,连连的说:"对不起神,又没脸见人了"。问他"为什么成了这样儿",他说"我坐了两月监牢了,今天才保出来。原来有我父亲的一位盟兄弟,跟德国人订的合同,在中国包销油画,价值五十万元,他都骗走了,因为是我们的保人,外国告了,把所有财产充公还不够,所以又把我们押起来了,现在父亲和哥哥还没出来呢!这明明是活神的惩罚呀!当我们买到那只玻璃翠壶,把钱卖了二十万元之多的时候,我弟兄俩就愿意把那天晚上当众人许的愿送去,至少也送一半去,我父亲说‘教会一时用不着,又没人管,咱先用了,以后慢慢的捐吧’!所以我们也没有脸到教会去了。现在弄成这个样儿,还不如不发这回财好受呢!"

我们从这个中间得了很多教训,一是许愿不还,神要败坏他手所作的。二是老年人修道不成,不能戒之在得贪心就必更大。三是撒但进入人心破坏完成传道救人的大功。四是郭梧郭凤二人见到了不能咬定所应许的诺言。五是根本没有负起救人的使命与责任。六是他们尚不配为主的真教会完成这莫大的圣工。七是神许特给后来的人作为鉴戒。阿们。

二、专顾自己,自己也死了

民国十七年本会在延吉盖了一座会堂,行献堂礼的时候还欠二十五元钱,有一位长老说:"不怕了,姜全执事还没有来呢,他一个人就可以了"。

次日那位长老到了平安村姜全的家中报告献堂情况,并说"这一点恩典给你留着呢!"他说"我可捐不了这么大的数目啊!我得跟我儿子商议商议"。

于是那位长老就直接往西屋去找他的儿子姜子英商议,满口答应说"这点钱算什么?我毫不在乎"!

那位长老喜形于色,转身向姜全报告已交涉成功,不料姜全大骂,把那位传道人也骂的难以为情,大意说"我不容易挣的家产,我说和你商议是个推辞话儿啊!想着多给你们置下点产业呀!你……当了家啦"。于是说"我捐五元就是了"。

那位长老说:"你没有开口骂你儿子和我的时候是可以的,因为捐钱要出于个人的甘心乐意呀!现在一文都不收了,留着给你儿子多留些产业吧",于是就回珲春县去了。

过了不到半月,接到姜全的快信电报说:"无论如何请长老快来,因本人得了臌症,至于长老所说的捐款我必加倍补上"。那位长老写信回答他说:"我的荣光、恩赐、权柄已被你骂掉了,我去是没有用的,还是叫你儿子给你祷告吧!你所留的金钱必会给你永生的"。

不过两个月就死去了。

过了两年以后那位长老又到延吉传道,冬天看见一个乞丐似的在大街上,仔细一看是姜子英。就问他如何到这种地步呢?你父亲为你留下的几千亩地,多少粮食、商店、金银、谁不知道是一代的富翁啊!为何这样快呢?

姜子英说"长老你还不知道么?我自大学毕业回家就没干过正事,成麻袋买吗啡谁不知道啊!有多少出产能供的上啊,把地都贱贱的押给日人的救济会了,六个月不回死号,不穷等什么?辜负长老许多劝勉,现在完了完了"。

姜子英未死以前连骨头都卖给日本医院了,因为他全身充满了吗啡,日人还有方法去提取出来,这就是姜全给他独一的儿子留下的大产业。

他自己作了看财奴,不肯积财于天,又不知道以德教子,只知道多给儿子留钱,不知道反到留下了大罪,弄得家败、身亡,死了还不得父神的喜悦。唉!这也算一个人吗!

三、福建林圣桂之见证

我因长子学荣,二十三年九月,忽患耳痛,医药无效,求神问卜,束手无策,是年十一月十日,北垞李吐云亲来,引导说:本会有神权,能治病赶鬼。我听了,信了,亲往后耀教会,请李支金李国良李乞妹等同心祷告,并给我手巾一条,水一瓶,将此水抹患处,立见功效,后经各同灵,屡次讲道,代祷,桂许愿,献猪一口,开会用,病得痊愈,二十四年八月十五日,开灵恩大会,还愿,由此全家平安,生意顺利,五谷丰收,财政增进,一心忙这世俗,好了病忘了疼,每逢安息,每逢聚会,无暇前去,传道劝勉,警告,并未接受,三十五年十月三十日,祸临老小,发生肺病,并有魔鬼搅扰,学荣请合街中西医为其母医治,无效,十一月七日,长逝,我的长子长女又发生肺病,并吐血,抬到医院,仍是无效,二月初三日,我由龙田医院回家,在路上,与陈启磐陈光藻李国良等相遇,同劝我应为后耀分会,协助一切教务,我即心许,我子学荣的病,就见功效,现在教会努力协助,感谢主,救他的命,从此不敢再轻慢主,这是我蒙了主恩,以为献一个猪,就算还了愿,不知在神前尽力,转向世俗尽心,所护之果也,如此作见证,勉我灵胞,其共勉之。

林圣桂 见证

四、瞒昧遗物,受罚足瘫 鄢祝恩蒙恩 见证

鄢祝恩女灵胞,初信异教,甚深,后患血漏杂病,医治罔效,于民国二十一年,听道信主,虔诚祷告,病即痊愈,对教会建筑圣殿,尤为出力,二十六年九月廿日,因瞒昧遗失物,被神惩罚,足瘫不能行,约有年余,经叶道收帮助祷告病足立时痊愈,全会均大受感动,称颂荣耀归与真神,阿们。

五、大火烧尽贪得之物

李景顺弟兄是河南人,久居汉口,尚未信主的时候,就遇着同武汉灵胞逃难到宝鸡了,因为他忠心热心服侍主,就帮助他成立了一座砖瓦合作社,首先捐献了一部分砖瓦建造了宝鸡会堂,他自己也盖了四间大楼,作旅店生意,每天约有十袋面的收入。

民国二十九年楼房将将建起,他的大限到了,他知道自己不能好了,就把教会长执请到安排后事,他说"我本是乞丐,得蒙神恩,和大家的帮助得有今日,我的一切都是由主来的,还要奉还于主,我把这所楼房和营业权利都捐给教会了,内人是后来的,但也不能不管她,在她活着的时候,每天分给他一半好了。她过世都归教会作传道之用",他妻子也在跟前,都说阿们。

李弟兄长睡了,教会全体送殡,哀荣之大不次于逃出去的任何长执之死。

把李弟兄葬埋以后,教会派人接收产权与营业,讵料他的夫人百般多次不肯,最终她请了全体长执在饭馆里允许每月给租金七十元——当时约能买十袋面——也立了字据,仍交她管理。

写字到家,因撒但迷惑了她,要夺去她所贪爱的产业,就假言“别人要给我看看两张字据写的一样不”!而哄去了。哄去以后,立即撕毁了,并扬声大骂在她隔壁住的长老,这声音被天上的父神听见了。


过了不足半月,日本的轰炸机又光临宝鸡了,第一次第一枚燃烧弹就降到她贪爱的大楼上了,熊熊大火冲天烧起,住在被上神震怒之人一起的人物也都烧光了。可是有一位长老的房子正和她是邻居,火焰也着了椽头,火势甚大人力无法施救,全街虔诚灵胞跪在街心祈祷说:"又真又活的神哪!今天要把你所喜悦的仆人的房留下呀!要与你不祝福的人分别出来呀!"大家异口同声的祈祷着,忽然风向从东边转到北边土城墙上去了,结果单只把她所贪爱的房子烧毁净尽了,于是全教会大加敬畏,因为主亲自作王治理他的民,阿们。

六、想抵挡教会的死在中途

李崇熙是甘肃神召会的传道人,后来加入本会,因为他自己有私欲,就反对酆执事和别的传道人,有时在门口大骂,有时仗他会写字,写些标语贴在重庆会门前,有时印许多单张毁谤。全会屡次善劝,一味蛮干不听!

民国三十五年十月十日的渝会灵恩大会,他已定主意来会破坏,并也预备好了,当写的骂人大字,和要毁谤的传单,不料竟于九日,手中拿着写的大字,走在马路上就忽然死了。

那时撒但正加紧要败坏本会,真是风雨飘摇,人心慌慌,好像暴风大浪袭击小船,可是这一件大的警戒一来,马上风平浪息,直到今天全川灵工大振,彼此同心兴旺真道,哈利路亚,经上说"恶人也是为患难时所预备的"。好像糠秕虽然被烧了,麦粒是已经长成了,若没有糠秕就不能长成麦粒,但愿灵人们都儆醒自守,宽容忍耐,不可作恶过分,在有人劝勉的时候要受安慰,阿们。

七、受警戒回头事主 李国良 证

予要于民国二十一年八月初一来,胃病甚剧,医药无效,求神佛,行巫术,更是无救,堪堪待毙,我父觉悟本会有医病赶鬼之权连夜入会,向真主恳求,由李昌金劝我为教会服务,当代为祷告,并给我手巾一条,水半瓶教导祈祷方法,神圣大能救了两命,即舍去商业,为主作工,二十三年八月十五日,我子三天不能饮食,经陈见信何章惠二人帮助,加入神学得平安。二十四年帮助全福清开始传道。二十六年,在江阴整理教务,二十七年在丰谭传道,二十八年在高山一带传道,二十九年在平潭组织考究圣经会,三十年民军入潭对信徒聚会,发生阻碍。请我前去至平港,遇民军开枪将船迫入良宫澳将我押到江边枪毙。我大声祷告,有良民出而作证。被释放,为避民军,与谭子灵胞游金川,江中大风浪,我二人祷告蒙主救到大福本会后,往西山墩湖南本会工作,后回家又有半民军哄我到僻静之处,将我推倒向我头上放枪,主保护枪子弹由枪盖上出去,我即跑了。全队将教会四面围住,由林圣桂等说情了结。三十一年群会返舍,至三月我染时瘟,传染一家八十人妻媳相继逝世,蒙张执事劝,于三十二年又为主作工。

三十四年又受逼迫,三十五年又辞工。是年长子,长女病死。三十六年在厦门立分会。仍继续工作。阿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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